六十岁的老头,老太太差不多。
程默点了点头,现在看来,这是最合理的推测。
“你不是抓了顾七了吗,他就没招供,是谁向他提供的准确情报?”徐柏川疑惑的问道。
“顾七被抓,他为了减轻罪罚,肯定是会把这个情况说出来的,这一点,她会没想到?”程默道,“只能说,她的胆子很大,认为即便是顾七招供了,我们也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。”
“四哥,别卖关子了,到底哪个是黄晓玲。”
“顾七招供后,你查过那个电话吗?”
同学指认,那就应该错不了了,没有利益瓜葛,有什么需要隐瞒的。
“这个?”程默仔细看了一眼,惊讶道,这人再怎么变,总会保留一点儿轮廓的,这跟他见过的黄晓玲一点儿都不像了。
女大十八变,这女人一旦长开了,跟年幼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,有时候,过一段时间都会有一个大变化。
“六弟,你让我调查这个黄晓玲,应该是怀疑她跟弟妹被绑架有关吧?”徐柏川岂能不明白程默为啥求他办这么一件事儿。
美和丑他还是能识别出来的,这个时代的女人绝大多数都是天然的,所以,即便是脸盲的人,也能辨别出差异来。
只要假身份不被怀疑,自然就不会暴露,但一旦被怀疑了,那暴露就是必然的。
“我又去了一趟黄晓玲的老家,跟她的父母以及邻居证实了,我给你说的照片上的女孩就是黄晓玲,因为我在她家见到了真正黄晓玲的照片,但那是唯一的一张,我没有带走,用相机翻拍了一张带了回来。”徐柏川又掏出一张相片递了过来。
“是呀,如果真是这个黄晓玲,这件事暴露了,她应该第一时间撤离,为何还继续留在医院?”
“这个黄晓玲在日军进城后就失踪了,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,据我的推测,她应该是被抓了,被日本人处决了。”徐柏川继续道,“而她的身份则被保留了下来。”
“查过,这个电话没有记录,无从查起。”程默摇了摇头说道。
程默把照片递给徐柏川。
“问题是,这件事暴露,她自己也是会暴露的,你一定会怀疑弟妹身边的人出卖了消息给绑匪……”
这张照片有没有把人名给标注出来,程默来回看了三遍,一张脸一张脸比对,都没能找出那个叫黄晓玲的护士来。
“是的,我一直怀疑小云身边有一个人,把她的情况透露给了绑匪,我怀疑过谭小雅,这个女人确实有些贪便宜和爱慕虚荣,但是她还不至于去害人,思来想去,我就从她们身边熟悉的人开始调查,结果发现了这个新来没多久的护士玲子跟谭小雅关系不错,尤其是小云跟我在一起后,跟谭小雅在一块儿的时间就少了,这个玲子就顺理成章的成了谭小雅的朋友,而且玲子还成了她们手术室的护士,几乎每天都在一起,所以,小云和谭小雅的行踪,她是最清楚的,更何况,绑匪还在医院外面安排了人跟踪,都显示那一次绑架是进行策划和安排的。”
这不符合现实的。
“可能是以为你没有后续行动,觉得自己已经过关了吧。”徐柏川道,“或者说,伱会觉得这是谭小雅无心之失,根本不会想到是有人故意泄露消息给顾七。”
程默接过来,果然跟合照上的女孩子一模一样,就是翻拍的稍微有些模糊了些,但基本上能看清楚。
“这个黄晓玲既然在南京上学,工作过,必然会有她留下的痕迹,还有她的那些同学,学护理的,算是专业人才,日军是不会轻易杀戮的,但是一场浩劫后,想找到这些人那是比较难的,我运气比较好,在扬州的一家医院,碰到了她在卫校的同学,还得到了这张照片,就是她告诉我黄晓玲是照片上的。”徐柏川说道。
“看来这个对手很狡猾,早就想好如何斩断跟自己的关系了。”徐柏川惊讶道,“我跟踪过黄晓玲几次,这个女人虽然表面上毫无破绽,但我总感觉她身上的味道不对,所以,才特意跑去南京以及她家乡走了一圈。”
“看来,我们俩的感觉差不多。”程默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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