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每次杀人后都感觉很饿。”
副总裁见肯特连杀两人后,仍旧如此镇定,甚至还能开玩笑,顿时也觉得没那么害怕了,勉强笑了笑道:“我也确实觉得有点饿了,现在特别想吃三明治。”
郄龙远隔两三千米的湖面,注视杀手和女人坐在厨房内吃饭,状态很亲昵,似乎看不出刚刚杀过人,而且还是警察。他是半小时前返回荒地观察点的,之前亲眼目睹了两名警察被杀死干掉的过程,使用的是狙击步枪,几乎是一枪毙命。杀手和女人开车离开现场时,他无法跟踪,判断两人是去隐藏尸体和车辆了,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沉入湖水中,大雨会消除一切痕迹。
他始终不清楚女人冒雨出来的目的,虽然看到她上奔驰轿车,可并不知道双方谈话的内容,很难判断是否跟瓦希德有关。巡逻警车的出现令他很意外,但更意外的是,其中一名警察居然开枪打死了驾驶奔驰轿车的男子,甚至还要干掉女人灭口。他当时相距较远,随身只有一支格洛克19型手枪,想出手相救也力不从心。
好在杀手及时开枪击毙了两名警察,干净利索,处理尸体也十分老练,显然没少干这种事。郄龙为了避免暴露,没有靠近现场,当然也没有跟踪杀手和女人,果断返回了湖边荒地,继续冒雨监视。他担心杀手和女人会连夜离开度假木屋,所以提前收拾好装备,随时准备开车跟踪。
凌晨两点多,雨终于停了,湖边寒意很浓,荒地内寂静无声。郄龙起身脱下裹在身上的户外毛毯,活动一下发僵的四肢,困意并不浓,清新空气反而令人精神一振。他一直在监视27号度假木屋,杀手和女人吃过饭后,简单洗个澡,直接进入卧室休息,目前没有任何异常。
他很清楚杀手极为狡猾多疑,连杀两人后,不可能睡得这么踏实,没有动静反倒不正常,监视不敢有丝毫放松。他活动了十分钟左右,继续进入观察点监视,裹着毛毯抵御雨后凌晨的低温,估计也就四五度左右。他提前煮了一壶热咖啡,装在户外保温壶内,倒上一杯小口啜饮,既能提神也可驱寒,熬夜监视的唯一享受。
哈格尔湖的水鸟一般在凌晨三四点活动,目前尚未听到鸟鸣声,不过有些观鸟爱好者已经醒了,正在小心调校观测设备,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。郄龙和这些观鸟爱好者距离不远,谁也没有打开照明设备,全部摸黑工作,避免惊动水鸟。他喝了两小杯热咖啡,很是提神,认真监视27号度假木屋,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27号度假木屋没有任何异常情况,杀手和女人似乎睡得很踏实,中间没有醒来过。随着天色逐渐发亮,湖面上水鸟的活动也变得频繁起来,鸣叫声不绝于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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