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因把曼吉诺搂得更紧,说到:“这不是你的错,都是你父亲的错。他……你一点儿也不清楚他到底怎么了,不清楚那些怪物的来路吗?”
曼吉诺摇头到:“相公,请你答应我,一定要尽快杀上善现天,救救这里的百姓,他们都是无辜的,哪怕是现在的阿修罗道子民,也无不对你翘首以盼。”
桓因点头到:“我答应你。”
曼吉诺又说到:“我还有一个请求,也请你一定要答应我。”
桓因问到:“什么请求?”
曼吉诺抓着桓因的手,说到:“你先答应我,好吗?”
桓因叹了一口气,说到:“好吧,你说吧。”
曼吉诺说到:“我知道我父亲罪大恶极,知道他做错了太多,人神共愤。可是,请你一定不要毁了他的魂魄。他是我的父亲,他错再多,我也不想见他魂飞魄散。请你留住他,送他进入轮回,哪怕是下地狱赎罪,也一定不要让他消散,好吗?”
桓因沉默了很久,最终点了点头,没有开口。
曼吉诺笑了起来,瞬间如同百花齐放,整个鸾亭仿佛又回到了最美丽的时候,没有动乱,没有烦扰。
“你说再去青州,是真的吗?”曼吉诺开口说到。
桓因点头,眼中却已出现了泪水:“不,不止是青州,我们要踏遍人界九州,在每个地方都住上一百年,做一百年的夫妻。然后我们去地狱,去鬼域,去修魔海,总之不是在天界。只要不是在天界,我们可以做万年夫妻,做亿万年夫妻!”
曼吉诺又笑了,笑得更加灿烂。她摸着桓因的脸,说到:“那该有多好啊。”
桓因的泪水已经打在了曼吉诺的脸上,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到:“若你现在跟我一起走,我们距离那样的生活会更近。”
曼吉诺笑着摇头,说到:“我不能太自私了,我也想为你做点儿什么,为天下苍生做点儿什么。我是你的妻子,是天界之母,不是吗?若能劝动父亲,一切都会变得简单的。”
桓因没有再开口,他吻了一下曼吉诺。他知道,这是曼吉诺的决定,他改变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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